Nov,9,2004

Tibet 1| 2| 3| 4 | 5 | 6| 7| 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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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高原上的空气纯净而寒冷,车子缓慢沉重的蠕动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。巨大的山体在经受不断风化侵蚀

毁损后,宛如刀劈斧砍般伫立在四周,裸露的岩石显得陡峭,狰狞,险恶。极目之处,全部是一片毫无生机

的荒凉和寂静,车窗外只有呜咽的风声和劈头盖脸的雨点。低头望去,刚刚经过的小村庄已被远远的抛在脚

下,眼前一片眩晕……在这人迹罕至,荒凉如月球表面的冰山雪岭上,人和车都显得那么渺小和微不足道,

甚至一阵狂风就足以将其掀落山崖……呼吸开始变得虚弱无力,脑际漂浮着捉摸不定的虚无感和混沌感,身

体在一种不可名状的时空下流动,没有归宿,不知所终。这是使任何生命都望而却步的地方。

西羌……以战死为吉利,病终为不祥。耐寒苦同之禽兽,虽妇人产子,亦不避风雪。性坚刚勇猛,得西方金

行之气焉。《后汉书-西羌传》

面前隐隐出现了一个冷兵器时代四海游弋,独步天下的中亚武士,在这遥远的荒蛮之地,准备好了刀和马鞍

,带着扩张和征服的欲念,不断猛烈的向着领地之外迅速出击,扫荡着一切怠惰奢华和萎靡颓唐。我想只有

这样的天地间才能生出如此豁达和强悍的力量,只有这来自荒原的粗砺游牧精神才是使身心强健的巨大动力

和源泉。